第29章
此话一出，其他选手也一下绷紧神经，悄悄坐直。
薛薇薇被他们的反应逗乐了，笑得花枝乱颤：“那当然是……没有的啦！”
“最后的舞台考核以直播的形式呈现给观众，但日常的训练依然是录播，每期舞台结束后，会和从前一样，将你们的日常剪辑为一期节目……”
听了薛薇薇的解释，男孩们绷紧的神经缓缓放松，一时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低落，心情复杂极了。
薛薇薇：“……这次舞台和以往不同的地方还有一点。”
“以前大多是选手挑选队友组成队伍，而这次，你们将完全没有选择的余地！五位导师根据这几期你们的表现，和对你们的印象，排列组合出了我们认为最合适、最有看点的10支队伍。”
有选手心慌慌地大声问道：“导师们不会是……把A班组一队了吧？！”
那他们也不必比了，肯定打不过啊！
胡糊偷偷瞄了一眼身旁的月追秦和楚清益，心想这样也很不错啊！他真的真的真的超想爱豆们能在造星计划的舞台上一起表演啊！！！
除了主题曲舞台考核，哥哥们就没合体过了！卑微团粉在线做法！我的星火小糊团，冲鸭！！！
不过想也知道导师们不可能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胡糊理智回归，默默低头……突然好想抱抱自己的大尾巴(；へ：)，在这种心碎时刻，只有毛绒绒才能抚平治愈小狐狸脆弱敏感的心绪！
狐崽崽埋着头不知道又在想些什么。明明刚刚气息还高昂得能冲上天，转眼间又低落得头毛都像是暗淡了个色调。
月追看着小狐狸蓬蓬软软的小脑袋，感觉就连他的小发旋儿都在散发着低落。
月追认真思索了好几秒，墨玉一般的眼眸轻轻一动，他自觉已明白小狐狸的心思。
碍于镜头，月追只能低着头小声地开口，清冷的嗓音压得低低的，就像冬末冰封河流下缓缓暗涌的冷泉，乍见刺骨冰凉，却自有其温柔之处：“你现在的实力已经足够独当一面，所以……”不必害怕分开。
胡糊抬头，清润眼瞳圆滚滚，茫然懵懂的样子漂亮又无辜。
薛薇薇的声音轻快响亮：“第二组成员——月追、胡糊、柯岳……”
我和爱豆一组嗷！！！胡糊小眉毛一扬，精神了。
虽然做法失败！但心里的一万只小狐狸还是兴高采烈的摇起了大尾巴！
胡糊悄悄偷乐了几秒后，大眼睛闪闪亮地看着月追，虽然极力克制，但稍稍拖长的软糯尾音还是不由自主的带出了他心中的愉悦欢欣：“所以什么鸭？”
月追看着又开心起来的小狐狸，抿了抿唇，移开眼神：“没什么。”
既然他们还在一个队，那小狐狸能不能独当一面，扛不扛得起一支队伍……也没那么迫切了。
爱豆之前到底想跟他说什么呢？胡糊眨眨眼，细细地回忆思索。
我现在的实力、足够独当一面……爱豆这是在夸我吗？爱豆这是在夸我嗷！！！
胡糊感觉自己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连忙鼓嘴成小金鱼，然后抬爪揉揉揉！要做一个谦虚的小福泥！不可以骄傲！(v￣︶￣)
嗷呜呜呜！现在更想知道爱豆没说完的话是什么了！
会不会是……更多的夸奖鸭！？
胡糊捂着烫烫的脸蛋偷偷地笑，弯成月牙儿的大眼睛泄露了他心里刚刚下了一场温热糖水雨的小秘密。
因为甜度又超标啦！
队伍名单公布完毕后，薛薇薇给神情都挺满足满意的男孩们送去一个俏皮wink：“对啦！导师们不仅帮你们分好了队伍，还一起选好了曲目喔～一条龙服务超贴心！”
“也不必太感谢我们，谁叫我们是做老师的呢～”
“和从前一样，导师们都在老地方，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来找我们！”
将歌单一一发下去后，薛薇薇便叫了解散，然后在男孩们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姿态婀娜地转身离开。
一出了演播厅的门，妆容精致艳光四射的薇薇导师立马急吼吼地从小助理手里接过手机，脸上带着迫切笑容，熟练地切入一个五人群聊。
【造星五老（宝）】
众星捧月一枝花：今日份目标达成嘻嘻嘻～
青青青：……你真给他分了那首歌？
众星捧月一枝花：那还能有假？！哼哼哼！我就是要让你们知道！虽然可爱在性感面前不值一提！但是！
众星捧月一枝花：我们小可爱又纯又诱！可爱与性感兼具！（超大声！）
被迫航班延迟的欧：……我们也没说他不能性感啊。
被迫航班延迟的欧：明明是你自己自说自话夹带私货，偏要扯上我们……
贝利贝利安：嗯！我本来是想让月跳hot的！（疯狂点头·jgp）
众星捧月一枝花：你们懂什么！我这是合理开发选手潜能！帮他们发展更多舞台风格可能性！（理直气壮·gif）
被迫航班延迟的欧：……
被迫航班延迟的欧：我看出来了，你就是偏爱那一个！
众星捧月一枝花：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公平公正薛薇薇绝不可能偏袒选手！
青青青：我作证，她不是偏袒，我看她这症状，像是在……追星。
青青青：而且按照那所谓的粉丝分类，还是传说中的妈粉。
贝利贝利安：Mom powder ？！薇薇，cool！
众星捧月一枝花：我才不是妈粉！我是姐姐粉！Sister powder! 我是事业粉！！！
被迫航班延迟的欧：居然爽快的承认了……你也出道这么多年了，居然追星？！而且还追的是自己的学员？！你还记得自己当红女明星的身份吗？
众星捧月一枝花：切！女明星怎么啦？女明星就不能追星了？老娘当初就是为了追星才进的娱乐圈！
众星捧月一枝花：说起来，你们团刚出道那会儿我还追过一段时间你团里的舞担呢，他身材真的绝了，那八块腹肌啧啧啧～
被迫航班延迟的欧：？？？你追的居然不是我？！
众星捧月一枝花：Sorry啊，你星光太盛不是我的菜～我虽然喜欢养成但不爱搞top！稚嫩的小偶像一步步成长成耀眼爱豆的感觉才是最棒的了！呜呜呜我一辈子都爱奶嘟嘟少年气的小偶像！糊糊冲鸭！
被迫航班延迟的欧：胡糊星光不盛？！他可是那些男孩里最亮眼的一个！也是我们节目的颜值和人气top啊！
众星捧月一枝花：对啊，可是我就是喜欢啊，我追星十载终于等到了本命！在本命面前以前不搞top的坚持算个屁！不，屁都不算！
被迫航班延迟的欧：……不是，所以你当年为什么不搞我？
众星捧月一枝花：你放心，虽然我追星！但我绝对公平公正！不得徇私舞弊（而且咱们节目这赛制，导师就是个提供支持的npc！连投票权都没得！一个工具人也没法儿徇私啊。）
被迫航班延迟的欧：！！！
青青青：……
贝利贝利安：……
贝利贝利安：青哥，这是不是就是鸡同鸭讲啊？
青青青：……嗯。
南曲尾：大家这会儿都在呀？正好了嘿！都快去给我置顶的朋友圈投个票！我家小宝必须是幼儿园最可爱的崽！
……
造星计划练习室
六名选手看完平板里播放的视频，神色各异，精彩得能开家染坊。
柯岳搓搓脸边胡茬，声音颤抖着率先开口：“这……这种程度，真的能播吗？咱按这个来，不会进局子喝茶吧？！”
孙夏抽抽嘴角，无语的瞟了一眼在地板缩成一团的青年：“你不是开酒吧的吗？这种尺度就不行了？”
柯岳觉得他这是偏见，反驳道：“我开的是酒吧又不是那个啥！什么尺度不尺度！你别乱讲！”
孙夏心情不好，原本还想再怼两句，但看他皱着眉一本正经的样子，心里突然就觉得有些没意思，冷哼一声，不说话了。
另一位队友文柳拿着歌词单神色认真地说：“《乍见之欢》这首歌原本就讲的是艳.遇那一眼朦胧却炙热的情感，歌词其实并不露骨，抒情更多一些，主要是……配的这个舞，太，太……咳咳，涩情意味有些多了。”
柯岳挠挠头，问：“那我们要不……改改？”
几人同时看向月追，虽然导师没有点明每支队伍的队长是谁，但这种事大家心中自有定论。
月追将视频的进度条拉回起点，重复看了一遍后，沉思片刻，抬头道：“不改。”
“你们有问题吗？”
队友们纷纷摇头，除了某个捧着脸蛋的小狐狸。
发现爱豆和队友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胡糊连忙放下手，板着小脸重重摇头：“我没有问题的！”
队友们：“……”真的没问题吗？
可是，你的脸红暴了哎！
这位小朋友不会都没和异性拉过手吧？！
四位队友对视一眼，齐齐点头，看他这反应……完全有可能啊！
月追看着抬爪呼呼呼地给脸蛋扇风降温的狐崽崽，一阵无语。
如果不是见过、甚至抱过狐崽崽的原形，他肯定不能相信眼前这个红脸小苹果是传说中……的狐狸精。
啊啊啊啊啊！这个舞！这个舞！！！要和爱豆一起在舞台上跳这个舞！！！asl！
胡糊拼命扇风也降不下脸上热度，脸上红霞反而更甚，心中的小狐狸也倒了一波又一波。
他还是个小福泥而已！
扛不住！真的扛不住啊！！！
听天书糊糊(；へ：)
《乍见之欢》的舞蹈其实难度不大……只要放下羞耻心(ノдヽ)
反而是歌曲的部分更加难磨。
毕竟, 让这些天天训练, 可能连正经恋爱都没谈过的毛头小伙子要唱出歌词里的‘见艳心喜’、‘心潮迭起’、‘欲念从生’、‘怅然若失’……这种种递进又纠缠的复杂情绪, 也实在是有些为难他们。
有些东西，你不经历, 就永远无法体会。没有体会，怎么表达？
六位队员中，表达最好的，是孙夏。
难得被队友认可, 但他看起来还是不怎么高兴。
翁青停下给他们弹琴配乐的手, 无奈地揉揉眉心, 艰难组织语言, 硬着头皮给这些眼神清纯剔透的愣头青们讲解这歌曲蕴含的情感深意。
“你们知道这首歌讲的是‘艳遇’吧？”
愣头青们眨着大眼睛小鸡啄米式点头。
知道就好……他还挺怕他们不知道，需要让导师详细解释。
翁青松了口气, 转身在身后白板上提笔写下两个字——遇艳。
“你们可以这样理解。”翁青拿着记号笔轻轻点了点白板上铁画银钩的两个字。
男孩们虽然点头, 眼中却仍然一片懵懂。
“其实，‘艳、遇’二字身上所蕴含的‘爱欲’、‘禁忌’意味，不过是今时今日快餐时代的人们赋予其上。”翁青摇头轻笑，有些感叹, “成年人的世界, 一切都很快。从眼神的流连到床上的缠绵, 似乎只需要一夜，不停留、此后也不会再相交，偶尔回忆起来，也不过是一晌欢情。”
“或许还可以加上出轨、猎艳等禁忌因素……你们觉得, 这就是艳遇的意思？”
男孩们点头，表情十分正经严肃，就是耳朵有些红。
翁青：“对，也不对。”
“艳遇也分层次。最底层为草木之遇，耽于欲念外貌甚至金钱，如草木枝叶上的朝露，转瞬消散。”
“其次是浪花之遇，这一层次虽然也短暂不可留，但已经可以扯上缘分二字，有了心灵与精神上的浅显交流。”
“然后是金石之遇，条件允许，这一层次或许可以说是爱情，但依然有各种外在‘条件’的制约。”
“之后是珍珠之遇，毫无准备、无意相遇、互相吸引……这一层次的珍贵之处在于一个‘淡’字，不必刻意。它之所以比金石之遇高出一层，是因为它可以不必是爱情，只是人世间美好情感中的一种。”
“爱情的分别总是带着伤心与恩怨。但这种情感即便分别也如同在记忆深处埋下一颗圆润珍珠……或者说，正是因为分别，才让它更显珍贵。”
“最后是钻石之遇，这是一种浓烈却绵长的情感，产生在电光火石的一刹那……听起来是不是很像一见钟情？”见男孩们点头，翁青摇头笑道，“一见钟情终究也不过是见色起意。到了这个层次，已经与容貌颜色无关。”
“而是在于心。”
“心与心之间的牵绊，没有任何外在的阻碍、条件、影响。钻石虽然坚硬，但能伤害到彼此的，却是那颗柔软的心……珍珠之遇是回忆里的美好，是浅尝即止，是可以及时抽身。”
“而钻石之遇，这一遇，圆满不圆满，都是一辈子。”
听了翁青这一席话，男孩们眼中的茫然并没有消散，反而笼上了更浓重的迷雾。虽然看得到雾中事物的轮廓，却怎么也看不清。
似懂非懂最为致命。
翁青也不着急，继续轻言细语地给他们搭桥铺路：“抽丝剥茧返璞归真，‘艳遇’也不过是‘遇艳’罢了。”
“如遇美人，乍见之欢。”
“初见那一眼，总是纯然的欢喜，也许，并没有那么多的旖旎浓欲。”
“至于之后……”翁青的眼神轻轻扫过面前这些若有所思的男孩，“这艳遇到底是草木之遇还是钻石之遇……就看你们怎么呈现给大家了。”
就在男孩们感觉眼前浓雾似乎消散了一些，正沉默不语地细细思索时，孙夏突然一脸认真地开口问道：“翁青导师，那些情感……都只能是相互的吗？是不是一厢情愿，连草木都不如？”
翁青目光沉静地看着这个不论是在观众间，还是在选手、导师的评价里，都处于风口浪尖的选手。看着他眼中瑟缩又倔强的坚持，翁青突然心软了一瞬，叹息道：“你看见一枝开得正好的花，心生喜爱，便想日日为它浇水遮阳……那你会怨它只爱春天不爱你吗？”
孙夏沉默两秒：“……不会。”
翁青唇角带出一丝笑意，温柔又怜悯：“你的乍见之欢，又关别人什么事呢？”
孙夏抬头，神色震动，如遭雷击。
翁青继续说道：“你自己也清楚，是一厢情愿。那你也该明白，或许那枝花是开在别人花园里的。它开得那么好，是因为已经有人为它浇水遮阳精心照顾了。”
孙夏嗓音轻颤，喑哑破碎：“只是我一个人的乍见之欢……我明白了……谢谢导师。”
翁青欣慰点头。
胡糊和其他队友在翁青导师和孙夏之间来回看了好几个回合，愣是不明白他们这段对话在讲些什么！
什么花啊水啊太阳啊？和歌曲有关系吗？怎么就明白了？明白什么了？！
是我们的理解能力有问题吗？！男孩们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
‘笃笃笃’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下一秒，磨砂玻璃门被轻轻推开，薛薇薇探头进来，笑着提醒道：“到时间了喔～”
翁青看了眼手表：“的确……今天的练习就先到这里，你们可以跟微微导师离开了。”
男孩们对着翁青轻轻鞠了一躬：“谢谢翁青导师指导！”
翁青笑着摆摆手，转身将白板上的字迹仔细擦干净。
选手们虽然都离开了，声乐教室却没能安静下来，翁青一回身，就对上了薛薇薇似笑非笑的小表情。
“你……怎么还在这儿？接下来不是还要给他们指导舞蹈吗？”翁青有些头疼，他和其他几位导师一样，最怕对上薛薇薇，不光因为她是导师里唯一的女孩儿，还因为她实在太八卦，不仅八卦，她的直觉还敏锐的吓人，三两句就能从他们嘴里套出话来，简直防不胜防。
为了跳舞，薛薇薇难得放弃了她最爱的小裙子，高马尾短卫衣配热裤，青春靓丽得就像学校里最受欢迎的**校花。
“翁老师讲得可真好！对这首歌很了解嘛～”
翁青不自在的咳了两声，没有接话。
薛薇薇也不在意，继续道：“之前我提议把这首歌列入选手表演曲目的时候你那么反对，我还以为你不喜欢这首歌呢。”
翁青解释道：“没有不喜欢，只是觉得不合适。”
“不合适噢……”薛薇薇眼珠一转，直勾勾地看着翁青。
翁青招架不住了，举手投降：“这首歌的名字……是我取的。”
薛薇薇见好就收，不再追问，给翁青递台阶道：“难怪这名儿那么好听，原来是翁老师取的。”
“唉，可惜翁老师刚刚辛苦铺半天路了，我看那些男孩儿没两个想明白的。”尤其是小可爱，那满脸的懵懂迷茫，就跟听了一节课的天书似的。
翁青也不计较，语调柔和：“有些东西，也不是听别人言语几句就能明白的。”
“也是。”薛薇薇叹了口气，“接下来我怕是有的磨了。”
翁青半开玩笑地开口：“你这是终于后悔了？我们之前可是好生劝过你的，你偏不听。”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薛薇薇的劲儿就上来了：“我后悔？不可能！你们就等着看吧！我们小可爱有无限可能！”
说完这话薛薇薇就风风火火地冲出声乐教室，直奔《乍见之欢》练习室而去。
翁青站在钢琴边，悄悄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把这姑娘给送走了。
……
薛薇薇原本都已经做好七天持续作战、抠细节打磨到最后一刻的心理准备了，没想到《乍见之欢》小队给了她一个惊喜。
她负责的舞蹈部分，虽然还说不上100%的完成度，但也比她预想的要好得多。
尤其是胡糊，虽然这小孩儿压根儿就没弄明白这首歌到底细说的是怎样的一种感情，但一点儿不耽误他释放魅力，那舞跳的是又纯又欲！看得人心里鸡叫连天！
什么也不说了，只恨无吊啊啊啊！薛薇薇双目放光扼腕叹息！
更别提造星计划第一苏神——上次公演舞台以《迷乱人间》一战成名的月追。
那是从头发丝儿到脚下地板无处不苏！荷尔蒙爆棚到薛薇薇这个走性感美艳御姐路线，在圈内混迹好几年的知名女星都险些扛不住。
啧！现在的小弟弟不得了啊！薛薇薇把自个儿手腕都掐红了才克制住鸡叫冲动。
不过……这么一对比，咱们家小可爱好像是有些受气啊……莫非追糊……
“薇薇导师！薇薇导师！这遍怎么样？”
男孩们期待兴奋的问话让神游天外浮想联翩的薛薇薇回了神。
在心里连喊了好几声‘打住’‘打住’，薛薇薇这才暂且保住了她‘尊贵’唯粉的身份。
“咳咳……这遍跳的还不错，就是那个挺腰的动作，脖子稍稍放松，不要僵着，不好看……”薛薇薇恢复工作状态，一丝不苟地指出选手们做的不到位的地方。
“你们劲歌快舞惯了，突然换成这样的抒情慢歌，节奏难免有些别扭。但舞台就是这样，只能努力调整适应……”
薛薇薇想了想，决定因材施教各个击破：“孙夏、文柳、柯岳、布钟繇，你们四个舞蹈方面还有些弱，先继续练着。”
“胡糊月追，你们俩的舞蹈已经差不多了，我带着你们磨一磨歌曲部分。”
“都不许偷懒啊，我之后来检查要是没进步……哼哼。”薛薇薇露出意味深长的可怕微笑。
四位即将死扒舞蹈的选手对视一眼，眼中皆是同病相怜：“是——请薇薇导师放心——”
薛薇薇满意点头，带着胡糊月追进了练习室配套的声乐隔间。
门一关，薛薇薇就拉着两位‘青葱少年’席地而坐，摆出知心大姐姐的姿态，准备和他们好好的促膝长谈一番。
然后知心大姐姐一开口，就是绝杀：“你们谈过恋爱吗？”
“啊？”胡糊懵了，他还只是个几十岁的小妖怪宝宝呢！
乖巧听话的小福泥是不可以早恋的！
作者有话要说：
翁青，造星计划首席情感导师。
等花开 糊>t(*￣︶￣)>
一个脸红着沉默, 一个脸冷着沉默。薛薇薇看着面前这两位造星计划的人气选手, 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你们这样不行啊！完全没有生**验！”
胡糊羞愧地低下了头。
学校老师也说了，小妖怪来人间就是体验生活的……他不合格！
月追不为所动, 沉默地听薛薇薇叭叭叭。
“都长得这么好看, 怎么会没谈过恋爱呢？！”薛薇薇百思不得其解, “我幼儿园那会儿就换了至少三个男朋友！可惜——”
胡糊小声接话：“上了小学就没有了？”
薛薇薇很奇怪：“你怎么知道？”
胡糊心里悄悄道, 因为我哥哥也是, 幼儿园的时候升班一次就换一个小小女朋友，结果上了小学老师说不能早恋，哥哥只能遗憾收手，做个遵守小学生守则的好宝宝, 然后就一直单到大学毕业……遇到九尾狐大人。
薛薇薇不放弃，继续启发这俩没开窍的小少年：“emmmm, 没吃过猪肉也能通过观察猪跑得出一些结论吧……”现在这情况也不可能让他们现谈一场恋爱感受其中的细微情感了, 不光没时间，也没人选啊！
“那或者……你们看爱情或者电视剧吗？”
这题我会！胡糊骄傲举手：“我有五个视频网站的会员！”
“豁！”这就厉害了！薛薇薇不放心地追问, “……不会是用来看动画片的吧？”
真不是她心有偏见, 实在是胡糊在熟人面前的时候……太太太可爱了！小可爱当然可以穿着毛茸茸睡衣嗦着小牛奶看可爱动画片！
胡糊觉得自己被薇薇导师小看了！认认真真地为自己正名：“我不光看电视剧！我还看综艺！”
当然, 动画片也是要看的！小熊和小饼干的故事他都追到第三百集了！
“薇薇导师主演的《xxx》、《aaa》和《ooo》还有——”
“快别说了快别说了啊啊啊！”小偶像居然看了自己那么多黑历史呜呜呜！薛薇薇单手捂脸，声音虚弱，“没想到小朋友年纪轻轻，却是阅片无数啊！”
胡糊虽然笑得腼腆，眼中却有小小的自豪光亮。